褚宜确定了住处,心情大好,很潇洒地问两人想吃什么,她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。
然而,二十分钟后,三人在一家不起眼的串串店落座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要吃这个?”望着店内简陋的装潢,褚宜再三确认。
“真的啊,你不要看不起这家店,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约会来这里吃,后来还带公司员工来这里聚餐,这家串串,一绝!”贺方兴致勃勃地翻着菜单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翻的,就一张打印的纸,正反两面,要吃什么在上面打钩,串串是自己去沿墙的一排冷气柜里取。
李雾山喝了口水,点了点头:“是挺好吃的,吃过的人都会成回头客。”
行吧。褚宜在心里重新搭建了一下贺方的人设,从一个潇洒风流的少爷变成了潇洒风流还能吃的少爷。
点完菜单上的菜,贺方拉着褚宜去拿串串,褚宜懒得动,让他自己去:“你看着拿吧,我不吃肝脏,其他什么都吃。”
贺方便自己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李雾山也说要去趟洗手间,先离开了。
褚宜一个人坐着,先给晓瑄回了消息,又给她妈发了几张今天看房时拍的照片,把具体地址发给她。还没收到回复,李雾山就回来了,手上还拿着几杯奶茶。
“咦,你去买奶茶了?”
“嗯”,李雾山将其中一杯递给褚宜,“燕麦奶,喝着暖和一点。”
褚宜接过,奶茶的温度透过杯身传到她的手心,她昂头对李雾山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李雾山对她笑了一下,正要坐下。
“雾山。”身后忽然有一个女声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