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――,那家伙早该瞎了。”

一直在散发低气压的琴酒竟然面色舒缓了起来,似乎对自己率先发现“波本”这个可塑之才而感到得意。

波本:……不是琴酒,你在高兴什么,太宰治骂朗姆,不代表他夸你啊?懂?

太宰治像是只是随口一说,他又把话题转移到皆川家身上。

“其实石田压根就没有想留皆川一条命哦。”

“石田润桥可是很清楚,那份名单只要一天在皆川维手上,皆川家就逃不过组织的眼睛。”

“真是可怜啊,皆川家不仅白白给石田家送钱,还要惨遭石田家的借刀杀人――”

太宰治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开口。

但话语并非是对着琴酒和波本说得。

“我都讲得那么明白了,所以你听清楚了吗――皆川维。”

波本心下一惊,太宰治竟然在和他们商议如何杀死皆川维的时候,和皆川维通话!

‘这和当着人家的面说要炖了他有什么区别!’

‘这破组织还有没有点人道主义!’

‘――好像也确实没有。’

‘不对!既然都知道组织计划了,那皆川维就不会反抗吗!’

然后下一秒,波本和琴酒同时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陌生男音――不用猜,那应该是皆川维的声音。

他带着很厚的鼻音,声线像是被压力压垮的中年男性。

但他说话的语气却始终有股神经紧绷在最底线,让他听起来还算振作。

“太宰先生。”皆川维说话很慢,“谢谢太宰先生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
“那份名单我已经摧毁了,不会在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