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那么光明正大的出入警视厅――”

“叶藏和琴酒有联系这件事和雪野家有关。”降谷零把他和苏格兰的猜想跟松田阵平简单说了下,他也没说太多,生怕松田阵平受不住刺激,想要直接莽上去跟琴酒干架,所以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。

“关于格兰花格,我想大概只有将格兰花格带入组织的那个人会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
“但那个人是组织的[操心师],和格兰花格一样,都是完全找不到人的那种。”

“就算景光在他手下工作,也仅是知道对方叫做‘太宰治’,或许连这个名字都是假、”

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突然拍桌子站起的松田阵平打断,“你刚刚说,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太宰,太宰治。”降谷零不明所以,“和曾经文豪的名字一样。”

“一样?”松田阵平面色当真是难看到了极致,是降谷零从未见过的,无法形容的,或者说,任何言语形容都会贫瘠的暗沉。

“降谷,我是在四年前的医院里面遇见大庭叶藏的,只是当时的叶藏还不叫这个名字,而是――太宰治。”

这场见面最后以什么样的形式散去,降谷零已经忘了。

他只知道,在一天后,他收到了松田阵平的死讯,和此一起来的,还有班长好好的房子突然起火、他和他是未婚妻不幸丧生的消息。

“波本,我可是看你半天都没有动手,所以才很好心地替你完成任务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