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琴酒想要来找我呀。”
小泉今时猛地掐住自己,后退两步,给那人让道,“太宰先生。”
太宰治没有否认这个称呼,他让身后的人搬运尸体。
“这样的死法,和……”太宰治不爽地啧叹两声,“真是可怜。”
也不知道那声可怜到底是说给谁的。
“小泉今时,你做得很好。”太宰治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小泉今时,坐回了车里,“那么就依照约定,我不会向小泉红子动手。”
“是……多谢。”小泉今时再次无比清晰的知道,太宰治和大庭叶藏的区别。
现在谁都不会再认错了。
那位温柔不像话的少年似乎被过往掩埋,只剩下了另一个性格的极端,如同来自深渊的魔鬼。
‘可不就是魔鬼啊――’
眼下的这一切,都在按照太宰先生的计划进行。
在车辆远行后,小泉今时终于忍不住,大口喘起气来。
那双眼眸终究黯淡无光,毫不留情抹去了世间的所有,将众生都沦为了棋盘上的棋子。
‘唯一的执棋人。’
小泉今时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,他们都被大庭叶藏骗了,初见时恐怖在今朝再次翻涌上来,变成了最深的恐惧。
‘这盘棋,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布局?’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