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深吻结束。
谢逍还抓着她手腕。
他喉结滚动,视线挪向后排,然后讳莫如深地望着她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林眠垂下眼帘,抽回手,故作淡定望向窗外。
半晌,她余光瞥到谢逍回座,转移话题,“你什么时候去重考驾照?”
闻言,谢逍一顿,声线沙哑:“等下周,下周从上海回来吧。”
“要去上海?”林眠偏头问。
她很少问谢逍工作上的事,隔行如隔山,她有自知之明。
谢逍点颔,“嗯,有个项目去考察一下,最多三四天。”
话说得轻描淡写,实际上,他远不如开口时的潇洒。
来接机,迫不及待深吻她,哪怕被她误会猴急,他就想确认一件事——代价。
他不敢冒险。
赵红去世对林眠的打击,谢逍深知厉害轻重。
所以他犹豫。
奶奶是赵红老师的接生医生这事,他不想隐瞒她。
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说。
敏感如她,他怕不经意间被她瞧出端倪。
正好,肖海热情邀约,干脆顺水推舟,权当留出思考的时间。
他习惯在有胜算的时候大胆下注,在不具胜算的时候谨慎行事。
-
埃尔法停在南湖一处景区外。
下车时,林眠不经意间扫向后车。
定睛一瞧,差点一个趔趄——凤a7832p。
“林眠!”林建设一手搭在车门上,探出半个身子叫她,颐指气使道:“看见老子也不打招呼!”
他送一个客人来南湖景区,就这么凑巧,又遇见太子爷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