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自嘲一笑,“当然有问题!”
“讲讲。”
“中国式职场,实际最忌讳新官上任三把火,稳定团结才是第一要务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不要一上来就大刀阔斧,静观其变,以静制动,改革嘛,最好春风化雨,避免雷厉风行。”
……
谢逍两眼放光,表情变得松弛,唇角笑意分明,欣赏藏也藏不住。
不禁竖起大拇指,连连给他老婆点赞。
她可真行。
自己还是草率了。
想宽慰纾解她,没想到,让她给上了一课。
既然不是发愁管理,那她不提去上海,难道是怕他情绪有波动?
谢逍脑补。
话虽如此,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,而不是他主动问。
地上,避孕药的金色铝箔反光。
谢逍强迫症,他俯身拾起,分毫不差地搁在茶几上。
钝刀子割肉太难受。
林眠以为他还耿耿于怀,又不想明说,索性把话说开,“你很介意吗?”她目光落在避孕药上。
谢逍:“我是正常男人。”潜台词是正常男人绝不会让自己女人吃药。
林眠点颔,转移话题:“你大哥为什么没孩子?”
谢逍一愣。
这什么问题。
“不想要吧。”谢逍随口道。
兄弟俩很默契,从不相互打听私事。
他看腕表。
哪怕裴遥没有给这块七位数的手表当封口费,他也不想打听大哥两口子这半年为什么频繁吵架。
他不喜欢管闲事。
林眠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谢逍错愕。
林眠点点头。
“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