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放假,司机也开心,麻利回应道:“老好的呀,个么周一再联系伐。”
彪哥是个地道的老上海人,平时不苟言笑,话很少,难得冲后视镜一笑。
林眠客客气气,没有再多话。
在公司,有两类人最不能得罪,一是财务,二是人事。
前者耽误报销,后者影响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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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大麦花篮簇拥的走廊,林眠健步如飞,走得脚下生风。
苏西手端咖啡杯,看见她先是一愣,继而眼神一亮,“有撒好事体伐?”
女人的直觉。
说不上来她哪里不一样,但就是觉得,她和以前大相径庭。
从内到外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。
林眠脚下一顿,苏西语速太快,她没听清:“什么好事体?”
“酒醒了,才好伐?”苏西放慢速度,换了个问法。
“吾老好额,虾虾侬。”林眠现学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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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西跟随她朝里走,边走边吐槽。
“你昨天真不该请假呢,直播间热闹的呀,几百年没这么欢快了。”
“感谢榜一大哥们,还好不是空气播。”她含沙射影,咬字在“们”上。
林眠避重就轻,“看来,你倒是蛮适应的嘛。”
她脱下风衣挂上衣架,转头拿起杯子去茶水间,
昨天忙里偷闲,观摩了苏西的直播,难得她乐意,其实不怯场就是最大的突破。
“恭喜你转型成功。”林眠点开聊天框,给苏西发个红包,200块的上限。
钱不是要紧,要紧的是态度。
苏西扬起手机,大方点开接收,“谢谢主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