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湿冷,浪花翻涌。
埃尔法停在堤岸边,外头挂着一盏露营灯,正风中摇曳。
光影氤氲下,比日光更动人。
车门半开,海风送来阵阵寒意,空气咸湿微苦,像海藻的黏腻,又似海鲜腥甜。
“我查过资料,四点半日出,时间还早,你眯一会。”
谢逍按下关门,放平二排座椅,林眠调整姿势,和衣而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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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繁星,宛如眼泪般澄澈的湖泊,闪闪发光。
黑夜,拥有寂静与群星。
无数海风的心脏,在爱的汹涌中狂跳。
谢逍俯身,轻啜她唇角,林眠虚环他脖颈,稍一用力,两人紧密相贴,缱绻温存。
她感觉到他的异样,稍稍抬起腰肌,寻找合适的空间。
谢逍喉结滚动,半跪解开皮带,一把拽出衬衫衣摆。
她手肘冰凉,贴上他滚烫劲瘦的背脊。
爱是发生,在醒时迎接破晓。
理智像风灯,被大雨冲倒,蓬乱燃烧。
给予狂烈与暗流,在热烈中安静无声。
……
他不遗余力的取悦,给她最丰盛饱满的情绪。
无论是哪种契合,人生这场盛宴,能找到一个捧场的人最是难得。
林眠沉沉睡去。
短暂大脑真空的酥麻,犹如做了一场头重脚轻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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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半,谢逍准时叫醒她。
红日浴海。
霞光点燃天际,一道巨大的光束穿破海面,海天之间,晨光熹微。
如同人间最温柔的色彩,像离别,又似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