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竖起耳朵。
“病了?”谢逍一脸镇定,替她打听。
闻言,谢挽秋瞥他一眼,故作神秘招呼林眠坐过来,支使他,“你到别处逛会。”
谢逍起身,走之前搭眼看林眠,意思是谢老师要说体己话,靠你自己随机应变了。
“裴教授怎么不走。”谢逍已经走出两步,回过味儿来,站下步子。
裴伯渔没理他。
谢逍又折回来坐下,“来都来了,有什么是我听不了的,我也是医生。”
合着是耳鼻喉学科会诊,林眠腹诽。
谢挽秋不再坚持,低声道:“其实是怀了,还没到三个月,不好说。”
好家伙。
温慈真的怀孕了。
她不是输卵管堵塞怀不上嘛。
林眠觑谢逍,正巧他也转头看她,视线交接,她调整坐姿,压下错愕。
“前几个月去了趟北京,做的试管。”
林眠: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空气突然沉默。
谢挽秋说到一半倏地闭口,想到林眠没有母亲,怕戳中她伤心事,话锋一转。
“你不用操心她,倒是你俩,新一年了,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,且该预备呢。”
“你们没时间就交给我,我且慢慢操持着,到时候你们人来就行。”
林眠心虚,“我们还没公开呢。”
说实话,婚礼并不在她现有计划内,全心全意搞事业才是她当下的重点。
她相信谢老师本意并非让她回归家庭,可是,她更希望遵从内在的心愿去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