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防不胜防,但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
编辑部主任而已,名头职责照旧,实际还要多干一份总监助理的活。
郭淮随和,不争不抢,简直就是被生活磋磨完全没脾气的中年男人,无欲无求。
tarcywu颐指气使,他照单全收,脾气好到编辑部每个人都能指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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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合熟悉七年后,前年圣诞节,温慈突然将我调去凤城,直接下达异动通知。
那时tarcywu在巴黎跨年,郭淮借oa不稳定,影响日常审批,说由他代处理。
等她反应过来,我已经坐在生活版大开间里了。
直到去年,张延亭调林眠去上海,我总算看清了她的每一步的铺垫。
温慈一枝独秀时,她引入tarcywu;两虎相争时,她强送林眠入局。
当《老友》彻底失去竞争力,张延亭再毫不费力地抽回一切。
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。
我也不例外。
有人说一份工作而已,何必让自己那么累,不行再换就是了。
如果世界这么简单就好了。
我没有tarcywu的家世,没有林眠的加特林谢总,没有关乐乐豁得出去,更没有温慈疯狂不顾一切。
可我,有自知之明。
事实上,我就像千千万万的普通人。
受时代裹挟,被动向前。
tarcywu说,恭喜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她其实高看了我。
世界留给普通人的选择不多,在有限的机会里,我尽量不让自己遗憾吧。
或许,我离开趣可,才会记得自己叫什么。
如果我忘记了,麻烦你们替我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