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一样,都缺油水,但这些人还都挺有分寸的,比较克制,并没有发生什么抢菜吃的情况。
席上有一种酒,微微泛红,罗裳只知道是果子酒,具体是什么果子酿的她不知道。但那酒挺甜的,还有果香,她觉得好喝,就跟着大家伙一起喝了两杯。
席上不时有人跟她说话,还总有人要给她夹菜,罗裳不时谦让着,倒是很快跟周围的人打成一片。
大家都快吃完的时候,罗裳已经先放下了筷子。姜灿妈劝了劝,罗裳说自己吃饱了,她这才没再勉强。
这时姜灿妈身边有个上了年纪的妇女问罗裳:“小罗大夫,你明天还开诊吧,明天我找你看下病怎么样?”
罗裳知道这亲戚是外地来的,以前不在这边住,就道:“可以啊,下周四休息一天,其他时间都开诊。”
她打量了下这人,随后道:“今天正好碰上了,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,你不如说说是怎么回事吧?”
她俩说话声音不大,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交谈。那位妇女就道:“我呀,就是全身都疼,哪儿都疼,说不清到底是哪,一会儿这地方,一会那地方的。”
罗裳便示意她往身上指一指,具体都有哪些地方疼。
于是,周围的人便看到,这个人全身上下真的有很多地方都疼。背上腿上胳膊上肚子上哪儿都会疼,位置不固定,来回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