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潘像没听到一样,死拽着儿子让他上了摩托车,还催促道: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,赶紧走。”
这时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有些闻讯赶来的青壮年还拿着随手找到的“武器”跑过来。很明显,这些人都是来声援的。
那帮小伙见势不对,大多数人想跑。那黄毛却喊道:“潘子,那你同学的事儿还办不办了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有人就喊了出来:“警察来了,赶紧把他们都围住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转眼间,十几个警察就把这伙小青年给包围了,他们开来了一辆吉普车,还开来了两辆三轮警用摩托车,这些车往两头一堵,那帮小伙就算想骑摩托逃走都不可能。
罗裳冷眼旁观着,此时那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已经不动声色地后撤,跟那帮候诊的家属和患者挤在一起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方远得了罗裳的暗示,并没有过去询问,只记住了这人的长个和体貌特征。
十几分钟过后,警察就把那些小年轻都带走了,老潘是其中一人的家长,了解他的身份后,警察也把他给带到了派出所。
诊所离派出所本来也没多远,最近各所又都接到了上级的通知,要求记录和统计各自所在辖区飞车党聚集闹事以及犯罪的情况。听说诊所这边来了七八个骑摩托的小青年,疑似要过来闹事,所长第一时间下令,把能派出来的人都派来了。
“抱头,蹲下!”进了派出所,就连老潘都得老老实实蹲下。这一刻他心里都快怄死了。他已不问江湖许多年,这次却为了儿子的事,再一次蹲在这种地方。
憋屈,真特么的憋屈。
这憋屈却是因为他儿子引起的,他这儿子到底是来报恩的,还是来报仇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