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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由我来烧呀。”仓鼠和蔼可亲地拍拍稻草人的肩膀,“我在事发后才赶过去的,会有教会的二级巡游教士为我作证,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
“你们好好利用主教的那些‘隙孔’兔子洞,别留下证据。”

“等打赢了,事后我会想办法将锅甩到死无对证的那家伙身上的。”

她友善地叮嘱对方,“哦对,你们要注意控制受灾范围哦。”

“事后记得在募捐中多出点钱,良心不会太痛的。”

“这贼船我还来得及下吗?”稻草人的麻线拼凑出一张哭丧的脸。

下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它很快就提出新的要求,“探查‘隙孔’、纵火、驱散人群,还有最重要的,”稻草人严肃地说,“我们必须提前布场设伏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欧也妮许诺,“我会设法将主教引出教会,给你们创造机会,等火灾后再同他一起回来。”

那双大纽扣眼静静地对着欧也妮,“我就不问你为何一定要介入这场战斗了,但是……”

“请务必安全地回来。”

欧也妮带着笑意从上午的梦中醒来。

教会外广场的长椅靠背太坚硬了,硌得她不舒服,她闭着眼伸了个懒腰,感觉到有什么光滑柔软的织物从她身上滑了下去。

欧也妮伸手一捞,睁开了眼睛,看见那是一件棕红色的教袍。

欧也妮的手很镇定。她微微侧转头,看见范默宁主教正安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,低头在翻动一本书籍。

教袍已被脱下,他穿着的是黑色的常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