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有些十恶不赦之徒,不被允许踏入圣洁之地。但对你……”主教诚恳地说,“教会的决议使我不解。”
“您是想问,我做错了什么?”女孩敏感地反问。
范默宁主教用一种柔和包容的目光,化解了她的尖锐。
女孩慢慢放下防备。她用带着几分茫然的语气说道,“其实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家乡在哪里?”范默宁主教问。
“是很偏僻的乡野。”欧也妮笑了笑,“您一定没有听说过。”
主教肯定在揣测她那个格兰杰姓氏的由来了,就让他猜着吧。欧也妮将话题转回当下,“小康郡外的田野很肥沃,在来此的路上,也令我想起了家乡。”
“希望你在小康郡过得愉快。”
范默宁主教问,“芳汀她如今身体可还健康?”
他问完芳汀,又问起刚刚病愈的阿尔蒙。
在欧也妮看来,这种行径简直就像是犯人回来欣赏案发现场。
欧也妮一边在心底诅咒他,一边为自己这两天里没有参与昏睡症的调查而致歉。
“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范默宁主教宽解她,然后开玩笑,“你刚刚睡得太久了,我差点以为你成了新出现的患者。”
刚从密谋的梦境中出来的欧也妮,没有泄露出半点心虚。她回以同样的玩笑,“那我一定要感谢主教的教袍,为我驱除了邪祟。”
两人坐在椅子上,相互看看,然后同时笑了出来。
氛围轻松了不少,欧也妮好奇地看向范默宁主教放回膝盖上的那本书,“您在看的,似乎并不是教会的典籍?”
“啊,”范默宁主教将那本书递给她,“是附近一位居民送给我的,他自己写的诗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