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新奇的玩意引来了许多围观的路人,使得闹事者和路人混在一起,很难区分。
工人们面色紧张地挤在铁门边讨论情况。这里太乱了,怀孕的芳汀不可能待在这里。
欧也妮看了眼缘分的线,转头望向值班室,透过打开的窗户看见了芳汀的脸。
大概是工厂主或门卫怕芳汀出事,特地将她安置在了室内。
欧也妮松了口气,记下他们的这一份情。
欧也妮故技重施,穿过人群去敲值班室的门。
门是锁着的。
芳汀很快就从内开门,将欧也妮接了进去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欧也妮问。
芳汀小声告诉她,“好像是造纸厂这块地的所有权归属,出了些问题。”
这座造纸厂是在那场火灾过去一年后才建起来的。
这里曾经是座酒坊,囤满了易燃易爆物,在火灾中烧得很是猛烈。
过去的酒坊主人全家都丧生了。
人们没能从废墟中救出什么东西。合理推测,当初的地契也一并灰飞烟灭了。
酒坊主人的远亲继承了这份遗产。
工厂主盖比当初想要在新城区办造纸厂,相中了这块土地。盖比与那个远亲继承者一同前去市政厅,补办了这块土地的地契,并当场转让了地契的所有权。
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地过去了。
今天清晨突然有个外地的年轻人,风尘仆仆来到了工厂门口,自称是当初那位酒坊主人遗落在外的私生子,还拿出了死者生前留下的地契和遗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