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光幕一一做好标记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范默宁主教没有回应年轻人,而是目不旁视地对着人群。
众人左右互望,安静地用目光将工厂主盖比和年轻人示意了出来。
这种氛围使年轻人有些不安,但他很快掩饰住,再上前说,“我听说过你的名声。”
“相信主教你一定不会颠倒黑白,容忍他人侵占土地吧?”
“这个是市政厅的公证员,”他将那个小公务员推上前,“他的话总是可信的吧?”
在这种教派势力管理了大部分公共事务的城镇中,市政厅是很没有存在感的
这位被年轻人从市政厅抓来的小公务员,也沿袭了这种气质,明明之前一直都在场中,却没什么人留意到他。
他惶恐地出来向主教解释现状。虽然胆小,但言辞不算偏颇。
工厂主盖比对公证员的陈述没有发表异议。
年轻人倒是冷着脸,不时补充几句,添油加醋。
欧也妮打量着场中。
除了年轻人、公证员和那些助威的外地人之外,这里还有一位显眼、却从未出声的来客。
是那台机械蒸汽车的乘客。
匠神协会对外出售的机械蒸汽车,没有配备任何法阵。
这种面向普通人的私人出行用具,单台车的造福能力有限,是不配被匠神赐福,耗费法力的。
这是纯粹的机械造物,技术结晶,凝结着人类的智慧。
它代表着人类未来的某种发展方向,但在如今,还是不够成熟实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