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带炫耀地展示出来的,对局面的掌控力,令鹰钩鼻中年人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。
“我不敢说,自己绝对不会出差错。”范默宁主教语速沉稳地说道,“当年那场火灾,确实弄乱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但真的永远不会变成假的,你可以放心参与仪式,”他饶有兴致地对年轻人说,“若对仪式结果有所异议,我也会带你前往教会的库中,慢慢找出,到底哪件才是艾奇逊先生的真正遗物。”
范默宁主教包容异见的风范,令人群纷纷信服。
这种退让,显然不会让盗贼和流氓满意。
所谓的入库没有意义,那更可能是个陷阱。解释权仍牢牢地握在主教的手中。
对他们来说,最好的结果是范默宁主教咬定手中的头发是真的,用这次检验结果来一锤定音。
但范默宁主教的回答,让这次检验的结果变得更加模糊。
年轻人达克的质疑,反而为主教改口拿出新的样品,做足了铺垫。
欧也妮忍住笑意,这回究竟是谁借用谁的势,用对方的无赖来顺理成章掩盖自己的无赖呢?
“你——!”年轻人达克没能忍住怒火,他猛然扑上去,用力提起范默宁主教的衣领。
强壮的主教单手格住了他的手臂。
哟嚯。
欧也妮在心里疯狂鼓掌。
“住手!”眼见着周围人群要暴动,瘦脸青年喝止了达克,他紧盯着主教,“测就测,达克你来。”
年轻人达克看了眼瘦脸青年。
他知道,这场检测的结果,其实把握在对方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