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上午,和你搭档去造纸厂闹事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?”埃丝美拉达突然问道。
“你想用他威胁我?”瘦脸菲奇简直为对方的天真觉得可笑,“他……”
他卡壳了。
那个名字本该在他嘴边,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。
“你今天去过的那家厂,是什么厂?”女士又问。
瘦脸菲奇惶恐地发现,自己完全答不上来。冷汗从额头上渗了出来。
“你行窃时最常用的是哪只手?”
“不——”瘦脸菲奇痛声大喊,但他的声音一出口就消失了。
寂静的房间中,埃丝美拉达出声安慰他,“冷静点,你还记得。”
“我没有夺走你的技艺。”女士微笑起来,“我还要你留着它为我做事呢。”
瘦脸菲奇连续大口呼吸,他在内心对自己念道,我记得,我还记得,我的两只手都是惯用手。
他庆幸地抱住自己的双臂,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吓出来的汗水。
“你以为,为何我不采取先付订金的方式?而是在谈交易前就完全治好了你的伤口?”
埃丝美拉达冷静地指出,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被逼入死路的瘦脸菲奇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“那个主教会用奇怪的法器。”他阴鸷地盯着对方,开始探讨具体的计划,“要是我被抓住,会泄了你们的底。”
“明天的早课时间,主教不会出现在教会。”埃丝美拉达笃定地说道。
“我相信你能利用好这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