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由别人来提,这或许是抱怨和不满,但没有半点情绪,只是在平稳地陈述事实。
“你愿意帮助他人,却非得拒绝我的征召。”他慢慢罗列证据,“你对我态度冷淡,言语苛刻,与对待其他人的温和友爱,有很大不同。”
【他以为他是谁啊?凭什么要我妮妮对他温言细语!?】
面对这种指责,【安姆】第一时间就跳出来过激反对。
欧也妮倒是难得觉得有些尴尬。因为说的都是事实。
来小康郡前的那阵子,她对的态度里,确实掺杂有很大的私人情绪。
欧也妮对待那位初识时同样有过短暂针锋相对的女工匠奥利菲亚,态度就要和缓自然得多,也很快与对方化解了不合,成为了有那么一丝真心在的好友。
反观?好用的搭便车和情报工具人罢了。
从那段不愉快的召集令开始,到前往小康郡的马车上,欧也妮对巡游教士可没有吝惜过嘲讽或指责。
反倒是从不为此生气,渐渐令她觉得难以应对。
【用不着对他客气!妳都没有拿他的钱包!】
【安姆】替欧也妮回忆她表达过友好的细节。
欧也妮也回忆了下,就巡游教士钱包里那两个子……还是算了。
她承认自己不善于应对这种被人打脸都不生气的人。
来到小康郡后,欧也妮要专心应对范默宁主教,也并非毫无精力留给。
可她还是趁机减少了和的来往,没有将这个本该发挥更大作用的棋子,更深地牵扯到她和主教博弈的棋局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