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献祭了足够的牺牲后,活着的人才能拿出理由,去尝试新的道路。
这也是正神教会间趁机开展的,某种优胜劣汰的残酷竞争。
有些小教派一旦失去有力的领导者,在接下来的发展中或许会迅速衰败,甚至会作鸟兽散,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但对其他教派来说,这些空缺的席位,正是他们有余力邀请新客人的前提。
失败者会成为活着的人的台阶。
特赛冷眼看着议事厅中,还活着的这些人,一步步走下这残酷又体面的台阶。
“正神名单的上一次变动,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丰饶教会的老主教说道。
“没有神明的启示,我们也不能擅自变更那份名单!”有个小教派的使者立刻提出了异议。
“丰饶教会这边,也有六十年没登记过公开的和神谕记录了。”老主教继续说道。
议事厅内有许多人,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“虽然大家从来不将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讨论,”老主教说,“但我想,各教会内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吧?”
原来如此!
手臂鲜血淋漓的密林教宗,心情复杂地想,原来不止是阿斯卡隆不再回应信徒们的请求,其他教派也面临着同样的窘境。
难怪当初那次密会,最后参与者都接受了丰饶教会的要求。因为他们都未从神明那里得到明确的回答。
可是,为什么……
“这说明战后的世界很和平,我们的工作令神明放心,不需要神明多加关注。”
太阳神教会的女神官语气和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