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度稍有提高,他觉得理所当然,任务难度甚至没有追上他能力提升的速度。
至于任务的重要性,安塞尔对此的判断与上级并不一致。
他觉得他过去的工作同样重要。
只不过,他如今处理的事情,更得上司在意而已。
除了手头的这一件。
这次的事件连安塞尔也格外看重上心。当欧也妮发问时,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忧虑。
“还没修好吗?我没看出这个稻草人有什么问题。”欧也妮裹着夜色般温柔的斗篷,好奇地望着田野中的稻草人。
“它与其他的稻草人似乎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的语气很委婉,但以光幕的解析能力,这个结论毋庸置疑。
这个稻草人没有问题,又或者,这一带的稻草人全都出了问题——而且,是极为同步的问题。
手法如此精准,可不像是天灾。
谁敢如此肆意地破坏丰饶教会的设施?欧也妮对此可是相当感兴趣。
“我也检查不出这些法阵本身存在什么故障。”安塞尔确认了她的观点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麦穗,又从身侧的田地里折下一支,同时呈到欧也妮的眼前,“但这是三十里外同样气候与土壤下生长的麦穗。”
“略有不同。较早收成的那批,产量比外地略低。”
这就是教士们往往在秋季巡游的原因——没有什么能比产量更直观地展现法阵在一年内平稳运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