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的质问,安塞尔据理答道,“我与欧也妮小姐并无可同病相怜之处。”
他从不把俗世在意的前途放在心上,也不在意高官对他是青眼还是冷眼。
“其一,您不应如此称呼我,我与亚当斯枢机在法理上不存在亲缘关系,正如您已同格兰杰家族断绝关系。”
“其二,欧也妮小姐有着正当的官方身份,无需任何人同情。”
“您刚刚也说过,她是名正言顺的格兰杰家族的家主。”
不正当的身份?
安塞尔是亚当斯枢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吗?
周围那圈人的面部表情此刻都很精彩,掺杂着不安畏缩,大约是在暗自怀疑,这些高层间混乱的亲缘关系是自己能听的秘密吗?
以常理而论,安塞尔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暗暗恶心·格兰杰。
连欧也妮都惊叹于安塞尔此刻的发挥。
不过,她已经不再需要其他人的帮忙回护了。
“·格兰杰。”欧也妮故意在给予回应和反击前,开口说话。
苍冷的目光回到了她身上。
她扬脸笑着,从斗篷下抽出一卷书纸,随手抛了出去,“这种处理方式,符合财务机构所要的秩序吗?”
欧也妮没有让风将其送到手中。
她能做到。但特地不使用法术,可是为了维护隐秘法则嘛。
书纸从半空落地,落在她鞋前几步,只滚了半圈就停下。
——比起将其砸在脸上的粗暴行为,果然还是更想要看主动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