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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也妮微微困惑的神色,使安塞尔继续说道,“您知道教会有种对未孕女子的赐福吗?”

“……知道。”欧也妮想起了什么,“我曾见过。”

“我就诞生于那种法阵。”安塞尔语气平淡。

“一些女子只想要诞下子嗣,却不在意孩子的父亲是谁,她们会前来教会请求女神的赐福。”

“亚当斯枢机,很热衷于主持这类仪式。”

这位枢机的喜好,使欧也妮心有不适。

“所以,你与枢机间存在血缘的联系。”

“仅是血缘。”

在丰饶教会内,很少有人用这种语气来提及血缘。

安塞尔无疑有这样做的资格。

“以法理而论,我与枢机之间从未存在过父子关系。”他说道,“在主持仪式前,枢机与我生母各自签署的契约,都写明了这点。”

“我过去一直不知道自身的父系血脉源自何处。”

“直到我入职巡礼处,在踏入那座机构时,触发了某个亲缘检测的法阵。”

那时,门卫笑着对引安塞尔入职的那位前辈说,瞧,又一个小亚当斯。

“像我这样回到教会中又被检测出来的亚当斯后裔,并非唯一一个。”

欧也妮微微抬眼,“枢机知道你是他的儿子。”

蒲公英的种子散落天涯,若无外力,难以重聚。

“我常常想,为何我能在教会抚育机构的筛选中获得更高的分数,被选送到隐秘学院入学。”

安塞尔说,“是的,或许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