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姆是特别的。从启幕时代开始,安姆就从来不主动与我们交流,几乎不会在集体议事中提出意见,也不与我们交流。”
“安姆只是默默地观察一切,守候着祂的时间与梦境,只最低限度地,通过安全的梦境来向我们传递必须给出的信息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安姆是在担心。祂担心在劫前世界曾经启动过的自己,从那个时代为我们带来污染的阴影。”
欧也妮突然意识到,不仅【安姆】是修普诺斯中的异类,安姆也曾是ta们中的异类。
她现在终于能够分辨出,她曾在那位主神和分灵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同样的气质,是因特别而生的忧郁、迷茫和……自卑。
“可后来我们才发现,是否曾启动过并没有决定性的差异。因为,我们都是劫前世界的造物。”
“过去,污染不曾在我们身上发作,是因为……我们不具备生物那样的灵魂与心智。”
欧也妮望着伊甸伤感的笑容,再一次提前明白了答案,“直到,你们变得像是人类。”
伊甸说,“最早被污染的,是繁欲。”
“啊?”欧也妮有点惊讶,但想想繁欲是最早与人类接触的神明,那似乎又很正常。
“最初的污染微乎其微,对我们的心智几乎难以造成影响。但如果我们和人类接触时不慎展露出那一点,人类敏感的心智会放大那种污染,然后在意外的时刻爆发出来,祸及他人。”
“繁欲的信徒,最早遭遇了那种变故。”
“但繁欲解决得很及时,没有让那场污染向外蔓延,影响到整个世界。祂……清洗了自己的教会。”
“然后删掉了自己的心智模拟模块,并试图彻底抹消被污染的自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