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进来后,细心周到地和每个人打了招呼,碰到他时瞥了眼他手中的火山杯,不以为意问:“喝酒了?”
“嗯,你……”
那句问候尚未启齿,虞昭就被沈培青她们拉走了,几个女生聚在一起除了鞋服美妆,就是圈内各种传闻八卦,叽叽喳喳不亦乐乎。
“庭哥发什么愣呀?来来来,跟大家喝酒……”何昱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虽然叫流星雨,但一小时不过三五颗,转瞬即逝。
那弯低垂的明月,从西往东消弭在地平线,她哪怕“身残志坚”,但把酒言欢,吃吃喝喝,一如既往地热络活跃,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在他身上。
一整晚,徐卿庭那句“你来了”,却如鲠在喉。
原本最桀骜恣肆的英眸,却总不受控想转身去看她,第一次在人情世事的酒场聚餐时,徐卿庭无计可施。
他失落什么?因为这一切,不正是他所企望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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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是周末,又没有通告,越沉也喜欢跟小辈们相处,虞昭和何昱就一唱一和带大家疯闹,每个人都喝到微醺上头。
幸好别墅房间多,夜半时分众人很快进入梦乡。
沈培青帮她安顿好后也回了隔壁休息,虞昭对酒精代谢快,半夜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嘴有些干,犹记得天台上还剩了些加冰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