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傲娇地不承认:“是你死皮赖脸说这是我的……”
徐卿庭临时留在临川,除了实验室还有些事亟待处理,就是和宋泊简联手创业的事,他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,也该多存点“老婆本”了。
还是熟悉的包厢,正事商量的差不多了,宋泊简罕见地没找人来陪,反而闷了两杯威士忌沉默不言,很明显是为情所困。
好哥们递来的烟酒,徐卿庭都拒了:“老大能不能行啊,真一点都不沾?”
他摆弄着手里的zippo,坦诚地堂而皇之:“她不喜欢~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兄弟几个都变成情圣了。”
“哎?我刚出去好像看见熟人了,隔壁间那位六根清净,四大皆空的谢家太子爷,今天带了位美人过来。”
“你说谢霁云?他不是宁弯不直出柜了嘛……”
谢霁云这种老钱归国的实干家,和他们喜欢投机取巧的“钱串子”不同,哪怕家里世交,但见面不过点头之交,根本玩不到一块去。
这个熟悉的名字,和他无关,却和她息息相关。
徐卿庭兄弟几个嘴里虚实难辨的八卦,揉了揉眉骨,眼底晦涩辨不清喜怒,他打了个招呼起身往外走。
灯光变幻的走廊里有些暗,尽头窗户开着,风声猎猎涌动。
转角处稀稀祟祟的动静,他无意撞破别人的亲密,那一双璧人相拥的身影很是温存,谢霁云把人压在墙上,忘我地索求痴缠。
怀里小鸟依人的女生先推了推他,一脸绯红地小跑逃回包厢,而谢霁云原地驻足,神色淡然似乎是认出了他。
两人互相颔首示意,便不约而同地往洗手间方向走。
在门口,谢霁云很有风度地递过来一根烟,徐卿庭却一脸森冷,迟迟不接。
“哦,我忘了她最不喜欢人抽烟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