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熹微,房间里弥散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,而她最喜欢的那套蝶花清梦的床品,算是彻底报废了。
他过来轻吻她微垂的眼睫,尾端湿成一簇簇的,察觉到他的意图,虞昭一边抬腿踢着人,一边忙不迭往后躲。
“你说了,刚刚最后一次的……”
床下垃圾桶里,盖了好几层“毁尸灭迹”,但她却被欺负惨了,锁骨以下错落蔓延,红梅开遍,两腿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他指腹轻抚着她的唇瓣,倒先委屈上了:“宝宝,我根本就没吃饱。”
“什么?”
虞昭微阖着眼,他手心去包裹住那攥紧的拳头,动作重了些:“夸你漂亮呢,放松一点。”
她枕在他的臂弯间,纤细的天鹅颈微微后仰:“我本来就漂亮~”
“昭昭,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、最最有魅力、演技最最最好的大明星!”
“唔,我不要当明星,我是演员!”
“好,是视后,还是影后?”看见他眉梢轻扬,附耳凑过来:“以后,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!”
男人指骨如玉,骨节分明,但流连忘返之处,却似星火燎原,寸寸蔓延。
徐卿庭是因为她才学会“温柔”,往往最后总难免原形毕露,她脖颈上的欧泊闪着细碎的光,映亮他暝黯难辨的眸。
耳后青筋凸起,他俯身玩味一笑:“再来一回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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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卿庭是正午时分离开的,虞昭清醒时枕被早已冰凉。
而天幕又降,最后一丝晚霞如熔金般倾泻而下,丝缕云翳似镶了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