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选好了,我让他们清场。”
她扬着张烂漫无邪的脸,徐卿庭突然想起来她是被娇养长大,以上她说的那些项目,恐怕真是她父母两边的产业。
徐卿庭似笑非笑亲了亲她眉心:“小公主跟我说受苦了~”
“哪有,我不仅有口福,还一直在享福。”
他在等她回家,徐卿庭第一次体会到“等待”的感觉不赖,电饭煲自动跳到保温状态,而他越过料理台,揽住虞昭低头吻了下来。
“窗帘没拉,”虞昭出言提醒,但实际已被他俯身抱高:“不怕狗仔有千里眼?”
徐卿庭笑意盎然,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:“不怕。”
“先吃饭,还是先吃我?”他喉结滚了滚。
“你是不怕狗仔有千里眼,但我怕邻居长针眼。”
虞昭刚洗了个热水澡,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:“嗯……飞机餐真的太难吃了。”
那一双桃花眼着实勾人,她险些破功,但为了保证拥有一场酣畅淋漓的高质量性爱,她还是先祭祭五脏庙。
徐卿庭揽住她的腰,将人抱回到餐桌上:“想好好吃饭,就别招我。”
“哦。”她变很乖。
虞昭领教过他的厉害,温柔但不妨碍有些疯,且耐心和定力十足,能慢慢磨到她丢盔弃甲,泛滥决堤。
做到她晕,还欲壑难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