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婠婠两天水米未进,绝食抗议。
她每天只会呆呆蜷缩在沙发上,有人专门盯着她。
也怕她突然闹事。
寻死觅活地。
黎婠婠开始观察这些人换岗的规律,以及看守的人。
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时间漏洞。
她十分配合地开始吃饭。
大概知道她开始配合后,送来的饭菜也开始丰富了,好像生怕她营养不良出现问题似的。
并且黎婠婠也开始心平气和询问戎行野的事。
“今天还没醒么,医生怎么说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哦。”黎婠婠走到阳台,看着那渡口的船只。
她以前跟着爸爸学过开游艇,这种小船应该原理差不多。
从这些人偶尔的只言片语里,她可以分析,这个地方应该离国内不远。
处于一个私人海岛。
整座海岛就这么一个大房子,剩下的人住在哪里,黎婠婠倒是不清楚。
她尝试着趁着对方换岗的时候,在这个时间间隙里出去。
可绝望的是,他们竟然不是全部划分成两组,而是每一组的时间都不一样,还有另一组作为监督。
密不透风,根本插翅难飞。
黎婠婠开始焦虑的整夜失眠,有时候一整天也说不了一句话。
房间里能找出来的纸笔都被她焦躁地画上了各种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