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婠婠木讷道:“外婆说过,她死后,想葬在香山,那边能对着沉水镇,她长在这,最后也想回到故土。”
江城从来不是她的家。
戎行野语气一软,“那我们就回沉水镇办。”
黎婠婠继续吃着饭,只是吃饭的时候,那眼泪好像又跟掉了线的豆子一般,一颗连成一颗往下坠。
楚昔看着心疼,“婠婠,你想哭就哭吧,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黎婠婠也不是号啕大哭,她只是一点点掉着眼泪,看得戎行野的心口仿佛有一双大掌死死抓着,让他根本喘不上气。
腹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好不容易等黎婠婠睡着了,戎行野还有一堆事情要急着处理。
“沉水镇那边的老房子派人去打扫了没有。”
“已经去了,找了当地的老人家,那地方的风俗他们比较了解。”
戎行野对沈确道:“务必尽善尽美,多找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来操持。”
黎婠婠的外婆没了,他得为她把这个家撑起来。
不能让人欺负了她。
“好,宋清让还在医院楼下,是否让他上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
这男人太过危险,黎婠婠现在脆弱的时候,被他骗了可是麻烦事。
陆斯昂过来的时候,戎行野还站在病房门外。
“丧事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会就会运回沉水镇。”
“好,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记得说。”
陆斯昂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但是人也已经没了,再说那些埋怨的话也没用了。
起码在外婆丧事结束之前,好好让黎婠婠休息缓冲,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