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陪同学来医院的时候。
他只是问了她一句怎么了,她说陪人来的,他就走了。
甚至还不如路人。
有些话难以启齿,有些感情,灼热后被冰冻,好像也无法回到原点了。
“楚昔!”
她回头,学长站在台阶上对她笑了笑,“我看你一个人复习到这个点,你老公不来接你?”
“他比较忙。”
学长站在她边上,“你怎么回去。”
“坐地铁,要么公交。”
“那挺远的吧,这会地铁已经没了,晚公交也够呛,要不我送你吧。”
“那多麻烦。”
“没事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,不过我开机车,你不嫌弃的话就行。”
楚昔上了车,戴上安全头盔,“坐稳了啊,要是害怕你别顾忌男女问题,先抓紧我。”
楚昔点点头,“行啦,我知道。”
学长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快速汇入人流。
霍司丞这会刚下班,严向宇非要他去酒吧接人。
正好被拍到,楚昔看着男人在酒吧里跟几个女人说话,她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好像这个霍司丞很陌生,又很眼熟。
“前面是你家了吧。”
学长刚停下,就听到了身后的啜泣声。
他吓了一跳,“怎么啦?我刚才开太快吓着你了啊?!”
楚昔摇头,学长要去摘她头盔,她死活不肯。
“不是,你别哭啊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她过了会把头盔摘下,一双眼睛已经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