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丞顿觉冤枉,“最近医院有流感病人,我是怕你被传染。”
楚昔脸色一变,“遭了,我刚才经过好几个人,他们都打喷嚏呢。”
“应该没什么事,这两天我们观察一下。”
霍司丞摘下口罩再消毒了一遍,楚昔扭捏道:“我有事情想问你,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刚才那个女医生,是不是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一个实习生而已。”
“少骗我了,那种暗恋者的眼神,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同类。”
“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我,但我能控制住自己拒绝外界诱惑。”
事实上这些年这种喜欢他的人一直没断过,霍司丞都没当回事而已。
不过楚昔现在开始介意了,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。
有一种隐秘而兴奋的高兴。
“说的你好像面对诱惑,坚决初心啊。”
“把你的好像去掉。”
霍司丞靠在桌子边上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妈说你之前说想吃芦笋,她正好乡下亲戚给她寄了一箱,我去拿回来。”
“先别急着说芦笋的事儿了,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霍司丞挑眉,“买珠宝没钱了?”
“不是!”
“想买的珠宝没货了?”
“跟珠宝没关系。”
“我猜不出来,别打哑谜了,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自己看吧。”
楚昔从包里拿出那根验孕棒。
霍司丞其实不用怎么仔细看,身为医生,他当然知道那个代表了什么。
他起先是没动,随后才微微放大了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