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帘神色闪烁,并没有挣脱她的桎梏,目光冷凝破碎。
就在陆崎以为她将要妥协时,耳边却骤然闪过一句带着讪笑的:
“痴人说梦。”
清润嗓音依旧坚韧,尤为清晰,短短几个字,却让陆崎扶在她肩上的指尖在压迫中钝了片刻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背后的东家是谁,”沈暮帘缓缓抬起羽睫,眉眼间聚起冷冽的一点,“但若你们非要比一比的话——”
“尽管来试试。”
周遭默在一阵森寒之中,陆崎在沈暮帘沉冷的语调中,不免失了神。
分明占据大好局势的人是她,牵着沈暮帘鼻子走的人应该也是她。
可她竟然在沈暮帘的沉稳中,生出了丝丝险意。
几乎是一瞬间,那些隐约的威胁、污秽、与不可言说的恨,一寸一寸,在不甘与被动中涌上心头。
“那如果我说,”陆崎浮起一抹痴狂的笑,“我突然想玩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游戏呢?”
呼吸蓦地一窒,沈暮帘还未来得及反应,电光火石间,粗膀的保镖凶狠的将她扯下了车,推嚷着塞进一座纸醉金迷的包厢。
周遭闪烁着斑斓却昏暗的光,她还未站稳脚跟,忽的被人从身后往前一推,强烈的重力让她猛地扑上前,胯骨重重撞上大理石桌沿,桌上摆放的酒杯都在这样的冲力中,齐齐摇晃。
如尖刀刺入身体,耳边却掠过几道高低不平的耻笑,沈暮帘吃痛抬眸,心下一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