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每个人的神情都无比肃穆庄重,却隔不断她剪水秋瞳里的流光溢彩:
“若是我今日不站出来为沈氏喊冤,那未来将会有无数个沈氏,倒在黑心集团的血盆大口之中。”
“我也会尽我所能,将沈氏扶持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,任何人,都休想践踏这片净土。”
“各位,”她站在台中央最耀眼的那一束光下,微微颔首,“我们共勉。”
白皙肌肤宛若浸泡在月光下,那一点墨绿色裙摆衬得她像是幽丛精灵,只是浅浅抿嘴一笑,便足以令人失神。
台下不知谁忍不住鼓起了掌,只是一瞬间,这个掌声便有燎原之势,烧光了沈暮帘的原野。
他们的认可如雷贯耳。
这是第一次,没有轻蔑、难堪、牛角尖的,诚挚献给胜利者沈暮帘的声浪。
她在朝观众席谢礼的那一刻,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第一排那位八风不动的男人身上。
空中飘荡着无数个金色礼花,摇摇晃晃的坠上他的白色西装,顾佑远没有随波逐流的鼓掌,只是轻轻将手中把玩的鎏金怀表塞回口袋,半晌,才不急不缓的抬眸,对上她的炙热。
只是一眼,足以让她心颤。
周遭的人群仿佛一瞬之间远去,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,她要努力的昂首,才能避开摄像机,望见他浅淡的笑意,与微微煽动的唇。
各种混乱的声音杂在一起,实在太过嘈杂,沈暮帘听不清他沉闷的嗓音,好奇心让她忍不住一遍遍张望,直到她的唇瓣隔着人海重复过他的动作,她才后知后觉,猛地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