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虹难得低了头:“对不起,我就是害怕了,我怕你不要我和jason。如果你走了,我和jason怎么办?你也知道我们在这世上再没有可以依靠的人。”
平日里越是趾高气昂的人做出这种小女人姿态越是有杀伤力。
认识这么多年了,傅虹知道该怎么拿捏安先生。
安先生这个人颇有几分“侠气”,喜爱匡扶弱小,谁过得苦,谁就能博取安先生的同情。
比如当年怀着身孕离开顾家的傅虹,她那时候多惨呀,丈夫是个家暴的疯子,学校的人都排挤她,大儿子像有自闭症,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又大了不好打胎……这样的傅虹除了靠安先生照顾,她自己谋生可太难了,所以安先生就同情她。
安先生在傅虹身上花的精力越多,他就越重视傅虹。
照顾着傅虹生下小儿子后,jason两岁那年,两人还是突破了那层底线。
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到了第三次已经不必追究是谁主动了,反正也不可能分开,傅虹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安先生,吸食着这个男人提供的“养分”!
傅虹说着说着,一行清泪默默流下,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安先生。
安先生终是叹气:“行了,别哭了,我也就是说说而已,你知道我不可能留下的。”
安先生退让一步,傅虹也不再追问安先生下午去了哪里,只说要帮安先生收拾行李,安先生没拒绝。
傅虹在忙,安先生去房间看了jason。
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沉默半晌后,安先生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同意离开南城。”
jason英俊的脸没有愤慨,他很平静:“您不用自责,我不是因为您才离开的,我只是希望……大家都能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