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知道你的顾虑,但是如果不搏一搏,你就甘心这么一直被琴酒压一头,天天和琴酒虚与委蛇的相处吗?

只要成功了,以后就不是我们看别人眼色了,而是别人要看我们眼色了,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失败好了,有晓组织这条线在,我们也不会有事。

成功了,我们在组织的地位就飙升,就算失败了,我们两个也没事,这都不搏,什么时候去搏?

波本,我可是很看好你的,只要我们两个联手,就一定能够把琴酒给拉下来,然后我们取代他的位置!”

安室透现在对于宾加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。

极度的盲目自信。

宾加的底牌就一个晓组织,没有晓组织,宾加就屁都不是。

而琴酒呢?

负责组织的安全、消灭组织的敌人、铲除叛徒及暴露身份的组织成员。

就算这几次琴酒对神谷皆月的行动失败,可能会引起组织boss的不满,但是排除掉神谷皆月的话,琴酒在组织内的所有行动,都是完成的相当的出色的。

所以只是两个组织中间人的宾加,凭什么和琴酒比啊。

安室透垂着头,眉头紧皱,右手捏着下巴看起来在沉思。

而宾加靠在椅背上,昂着头看着安室透。

在宾加看来,安室透是不可能会拒绝他的。

因为无论怎么搏,都不会出事,几乎没有风险,不搏就是傻子。

在组织内,竞争又不是没有,甚至还鼓励竞争,那他们和琴酒竞争又有什么关系。

安室透深呼吸了一口气,似乎下了决定,抬起了头,眼神坚定认真的看着宾加说道:“我同意!那么从今天开始,我和你就彻底绑在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。”

宾加唇角微勾,举起了酒杯说道: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以后我们两个就是最信任的同伴了!”

安室透同样拿起酒杯,与宾加的酒杯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