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子里没有丁点声音,陷入一片死寂。

池妄给她做好饭菜,一言不发的端上桌,洗完手穿上外套。

“嘭”得关门声响起,姜幼攥紧手指,睫毛颤了颤。

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氤氲着她灰白的小脸。

池妄做了双人份的饭菜,打算跟她一起在家里吃中饭的,现在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
看着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,她恍然想起,池妄从来不吃带酸甜的食物,为了适应她的口味,他把家里的牛奶都换成了酸奶,抽完烟嘴里都会含一块橘子糖。

池妄变了,变的不止这一点。

从一开始只要惹他不高兴,就凶狠的扬言要打断她的腿,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妥协,到现在无可奈何只能摔门离去。

在这个家里事事都得听她的,现在处处都按照她的喜好来。

明明是让她做保姆伺候他还债,变成了一切家务活都揽在了他身上,她只需要每晚安抚他就行了。

甚至是在情事上,也学会了先让她满足。

他做这一切,是为了让她跟他相处起来舒服一点?

是为了……留住她?

姜幼一阵恍惚,环顾这套充满烟火气息的房子。

回想起跟池妄在这个家里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
姜幼眼眶酸涩,慢慢充涨起雾气。

……

深更半夜,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一摸手机看到十一点了,池妄还没有回来。

平时应酬再晚,池妄会借故从酒局上脱身,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给她打电话,告诉她自己要晚点回,问她一个人在家怕不怕。

她一个人生活习惯了,其实并不怕黑,但池妄非要守着她睡着才肯挂。

姜幼坐了起来,握着手机皱眉纠结了许久,觉得自己应该跟池妄说清楚。

她深吐了一口气,毅然决定给池妄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