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妄手里的持针器指着莱恩,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更具有凶性,仿佛随时会暴起,戳穿莱恩的脖子。

他们没想到沈夫人的小儿子竟然这样阴郁暴躁。

虽然他们听命于沈云心,但池妄这副模样,他们不敢硬来,搞得两败俱伤可不好。

莱恩捂着脑门,给其他人使了眼色,一行人灰溜溜地出去了。

“让贺词进来!”

贺词被放进来,看见池妄身上插着各种仪器,眼眶一热,“池总,您终于醒了!”

“别哭丧,我还没死。”池妄吸了口凉气,刚才动的那一下扯到了伤口。

贺词忙扶着他在床头靠好,看他额角渗了汗,要拿纸巾给他擦拭。

池妄伸手挡开,“给我根烟。”

“您还是别抽了。”

池妄眼神压迫,“听你的,还是听我的?”

贺词赶紧从口袋掏出烟盒,取了一根放进他嘴里,毕恭毕敬给他点火。

池妄吸了两口,心里舒服了点,身上还疼着,夹烟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
他皱眉问,“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
“夫人不信您,派人来查看虚实,知道您是真的受伤,把您软禁了。”

池妄沉默了下来。

他早料到沈云心疑神疑鬼,但没想到她会做这么绝。

“池总,现在怎么办?”

池妄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把烟灰弹在他身上,“你就这点出息,在国内还能让他们把我软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