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必要跟一个助理计较这些,连池妄都被他打得爬不起来,在这场男人之间的决斗中,他已经尝到了胜利的滋味。

贺词顾不上洛怀州的嘴脸,扭头去看池妄,刻意回避着说,“池总,您还撑得住么,不舒服的话,我带您去看医生……”

池妄闭眼咬紧牙关,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整个人靠在姜幼身上,全身都在发抖。

姜幼抚开他额前汗湿的黑发,发现他状态很不对劲。

他脸色煞白,呼吸急促,但出气多进气少,痛得意识不清醒,快陷入昏迷。

姜幼一摸他的脸滚烫,急切道,“贺词,他好像在发烧,快去找医生过来!”

贺词闻言却犹豫不决,攥紧拳头咬牙道,“姜小姐,您还是把池总交给我们吧。”

姜幼不解地皱起眉,为什么不直接找医生来?

贺词假装没看见姜幼的眼神,命令保镖上前把池妄扶起,但还是扯到了池妄的伤口,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要跪下去。

“池总!”

“哥哥!”

姜幼眼疾手快地撑住他。

她不知道池妄为什么会这样虚弱,甚至都坐不起来,如果不是被她撑着,他几乎要倒下去!

听见他喉咙里压抑的嘶鸣声,姜幼急得小脸白发,“哥哥,你怎么样,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池妄急促地喘气,根本回答不了她的话,只能慢吞吞的伸出手给她。

姜幼红了眼圈,握住了他的手。

池妄指尖颤抖的回握她的手。

发绳从他衣袖里滑了出来,在白色的小兔子旁边,多了一只黑色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