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她洗漱完,换上衣服就要走。

“吃干抹净就想赖账,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
姜幼被男人抵在衣帽间的衣柜上,打死不认,“昨晚我喝多了,是你勾引我的。”

“喝多了还记得这么清楚,看来昨晚发生的经过,你都没忘记。”

姜幼被他套路了,索性一股脑儿承认,“我是记得,可也是你趁我喝醉酒,把我哄到床上去的,是你趁人之危……”

“我趁人之危,你要是扇我一耳光,我绝对不会碰你。昨晚你欲拒还迎,像条猫似的在我身下叫唤。”

池妄大手搂住她的腰肢,在她耳边低吟,“叫什么来着?我记得好像是……哥哥慢点?”

他回味无穷,姜幼却羞耻地无地自容,“别、别说了……”

池妄幽幽叹道,“天亮了我还知道要对你负责,不像你,提裤子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
姜幼被他说得,心里都有那么一丝愧疚了,但她很快清醒过来,“男欢女爱很正常吧,我是跟你睡,又没有跟别人睡,就当是酒后乱性,解决一下生理需求,不能改变我们已经分开的事实。”

听到她说分开,池妄微微沉了脸,“不是说好照顾我么?”

“什么?”话题跳跃太快,姜幼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过,会照顾我,到我的伤好为止才走。”

“我……”姜幼仰起头,“你还需要我照顾吗?”

他身边那么多人,其实不缺人照顾吧。

“当然需要,我后背的伤还没好。”池妄凑到她耳边叹息,“这可是为你受的伤,你就这么没良心,不管我了么?”

姜幼被他说得都快十恶不赦了,她点了点头,“好吧。”

池妄弯起唇,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