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朋友很担心你。”

池妄纠正,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
医生乐呵呵地笑,“她看起来被你保护的很好。”

池妄看了眼满脸担心的小姑娘,全神贯注盯着他输液的手背,眼睛红红的,像是没听见他和医生的对话。

池妄低笑一声,握住她的手,“我难得生次病,你要是哭鼻子,我连病都不敢生了。”

姜幼抿了下唇,小声说,“打针疼不疼啊?”

池妄腿疼得时候,浑身冷汗地抱着她发抖,她害怕看见他那副模样,舍不得让他受一点疼痛。

“疼啊。”池妄靠在床头,肩膀颤抖得发笑。

他歪过身子,凑到她耳边,“你亲我一下,就不疼了。”

没哪个病人发着烧还这样嬉皮笑脸的。

“你怎么总是这样不正经。”姜幼嗔道,凑到他脸颊边,轻轻印了一个吻,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
这还是姜幼第一次敢当着外人的面吻他,池妄有种被宠溺的感觉,“好一点了……但还是疼,你要不亲下去点?”

贺词轻咳,懂味地把医生送出房间。

门一关上,姜幼在床边站了会儿,俯下身,照着他唇低下了头去。

简单的一个吻,浅浅得触碰到就分开了。

“这样可以吗?”

下一秒,姜幼就被一股力道扯到床上去。

男人滚烫的大手捏着她后颈,姜幼睁着乌亮的大眼,对上男人汹涌危险的神色,显然他很不满意。

池妄盯着她的唇看了良久,眼里浓郁的危险散开,笑了,“先存着,等我好了,再好好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