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是宣示主权来了。

池妄仿佛没看到李寒星戒备的目光,搂着姜幼走到李寒星对面,温柔体贴地帮姜幼拉来椅子,扶着她坐下。

再从善如流地坐在姜幼身边,还特地挪着椅子往姜幼身边靠了靠。

看得李寒星都不自在了,憋红了一张脸,“姜幼,有些话……我只想说给你听。”

“哦?什么话我听不得,要单独说给我老婆听?”

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在说他当着人家老公的面,想勾搭他老婆吗。

李寒星脸色尴尬又不好看,“是当年的事情。”

“当年的事,我不是当事人?”池妄身子往后靠了靠,手臂自然搭在姜幼的椅背上,“那我更要洗耳恭听了。”

李寒星更加下不了台,青涩的少年低着头,因为窘迫脸憋红到脖子根。

反观池妄一脸从容淡定,坐姿沉稳悠闲,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败下阵来的少年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这一对比,差距就拉开了。

何况,池妄还是姜幼名正言顺的老公,对面这位连姜幼的追求者都算不上吧?

姜幼见池妄在这里,李寒星死活不肯说,转头对池妄轻轻道,“好啦,你先去车上等我,我跟他聊清楚就回家。”

她伸出小手,拉了拉池妄的手指,故意给他看见自己的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
池妄轻哼,“行,我听我老婆安排。”

他还是有些不爽的。

但这霸道男人能选择让步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姜幼一脸娇羞地看着他,“回去给你奖励。”

这一眼神看过来,池妄心都化了,拉起她的小手旁若无人地吻了吻,声音都不觉柔和几分,“还是心肝懂我,别说车上,让我去车底下躺着我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