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岸边,脱下鞋子,露出脚踝上戴的银脚环,晃了晃,“这个呢?我从知情人那儿打听过,说归终会这么戴着,好不好看?”

这点甘雨并不知道,于是摇了摇头。她只知,打从一开始,流萤就尤其喜欢模仿归终。

流萤觉得无趣,把脚缩回去,穿上鞋,托着腮小嘴一撅:“唉,那只是有一点像而已,又不是一模一样,要是一模一样,那就好了。”

甘雨道:“不会一样的,这样你就不是流萤,而是归终了,况且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。”

流萤侧头看向甘雨:“我当然知道,可是只要像她,就能轻易得到帝君的欢心,那不好吗?”

“甘雨姐姐,你有所不知,每次进行重大集会或是典仪时,帝君恨不得把双目都挂我身上,比之别人,他还会主动跟我多说几句话。”

流萤头转回来,重新望向漆黑的水面,“他对我关爱有加,其他人才会关心我,不敢再说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。”

“流萤,当下不可议论帝君。”甘雨捂住她的嘴巴,不能继续让她说大逆不道的话。

甘雨想说的是,其实不用流萤刻意模仿,帝君都会平等地关怀每个人。

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。”流萤拿开甘雨的手,装作轻浮样去捏捏她的脸蛋。

忽然岸边跑来了一人,是其中小吃摊的老板。

正要收摊时,小吃摊老板在脚下捡到了条蓝白色的胖流苏。想起流萤和甘雨刚奔跑路过,便拿过来找到她们说:“请问下,我刚在岸边捡到这个,是不是流萤姑娘或是甘雨姑娘的发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