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若陀又出现在她眼前,那是不是代表着,摩拉克斯也在附近?
很可能没有,但是,多多怀疑也是没错的。
若陀并未正面回复,他闭眼沉着,随之起身捋了捋衣衫,低头看向她说:“只要我乐意,谁能锁得住我?况且,铃铛坏了,我想出来听你弹琴,难道不可以?”
还真是……铃铛坏了,这事一般人不知道,是陀子哥没错。
在完全确定对方身份后,归终对他很信任,便把那碗醒酒汤喝了,喝完头脑确实清醒不少。
想不到若陀竟还那么贤惠,煮的醒酒汤也好好喝呀,哼,相反那家伙连桂花酥都不愿意做。
“难为你费心,我去给你重新做一个铃铛吧。”归终天真纯朴,以为陀子哥是为了减缓磨损,才亲自来找她再要一个铃铛。
制作涤尘铃不难,有材料,又有制作经验,一天就能搞定。
归终自信心满满,对若陀莞然一笑。
若陀的心颤了一下,把脸微微侧过去,尽可能不看她,说:“你若身旁有琴,倒也可以现在弹奏。”
归终摇头:“主要是琴坏了,你想听的话要么做一个,要么去买一个。而且我也不擅长弹琴呀,你还专门来找我,我肯定优先做铃铛的。”
若陀道:“那就把铃铛的事先放一放,我去给你做一把上好的琴来。”
归终诧异:“你会做吗?”
所谓的琴,不过是几条长短不一的琴弦,加一块木板罢了。通晓音律之人,无论用什么乐器都能弹奏,做个简易版临时用用便好。
因为他现在就要听,必须马上听,否则也白送了她一场,保不准昨晚就被雨长时间淋着,今天就得病倒,这是他应得的“报酬”。
“这也不难。”若陀说罢,走出了洞窟前去寻找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