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温迪带了几瓶不同的水果酒过来,势要邀请归终喝个痛快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 归终只每瓶尝一小口,喝个味道便罢了。前面喝的几瓶水果酒她不喜欢,最后喝到了带点甜的,才问温迪:“这个酒不错,用什么酿的?”
温迪笑嘻嘻回答:“蒙德盛产葡萄,这种叫葡萄酒, 是特产哦。”
冷酒她喝的不惯,就将大半瓶倒入自己的酒壶中,支起一个架子, 堆上十来块炭烧红,把酒壶放进去热一热。
温迪给归终竖起大拇指, 论文雅,还是得璃月人来,一瓶酒换作他直接当水喝了,哪用得着又是用玉壶又是要热的。
归终探了探壶边,见热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来倒一杯,喝下去。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……咱们璃月以前,也是有葡萄酒的,并不是蒙德的特产。”归终反驳温迪道。
“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,不管是哪里的酒,有酒喝就好啦。”温迪倒不在于酒最开始起源于哪里,他只明白一个道理:世上没有比酒更伟大的发明。
“也是哦。”归终点点头,有酒拿来助兴,大家开心就好。
温迪也试着去喝热酒,但酒热了,反而酒精味就不浓烈,他还是喝回了常温的酒。
此时又多问了句:“你说,老爷子最近在干嘛,好像很忙呀,也不跟我这个老朋友喝喝酒,更别提参加七神之宴。”
归终瞥了眼:“你问我吗?我不知道啊,你是风神,想见面随时能去找的。”
他若不提,归终还真没想起来有这号人物。
近来她隔绝于世外修养,不常念着俗世,才能康复得那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