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的人都是这么说自己的。”苏屏睿淡淡的道,“温年,及时治疗,你还能恢复正常。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吧。”温年神色冷漠,“我不会回去的,你照顾好苏叔叔就行。”

然后,不等苏屏睿开口,温年就挂断了电话。

没过两分钟,苏屏睿的短信进来了:我还是劝你做一个详细的治疗,如果真的是偏执性人格障碍,早点治疗,对你就没有多大影响。

温年扫了一眼,直接删除掉短信。
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偏执型人格障碍。

他上网搜过,偏执型人格障碍,会敏感多疑,甚至伤害自己爱的人,但是温年了解自己,尽管有时候,他会敏感一点,但是他不会伤害自己爱的人。

怎么可能会舍得伤害呢?

他简直想把自己的命都给她。

洛衡本来是不想来的,但是最后硬是被许诚给拉了过来,今晚来的同学,基本都是成双成对的,但是也有那么几个糙汉子,没有邀请到想邀请的人,躲在角落里喝酒。

毕业了,老师也知道他们开心,也放任他们胡作非为了。

洛衡跟他们坐在一起,喝了两杯酒。

他酒量不好,喝了两杯,头脑便有些晕乎了,坐在一旁看着手机,没再参与他们的玩闹。

七点十分左右,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,站在门口,落落大方,“抱歉,我迟到了。”

听到熟悉的声音,洛衡下意识的抬头看去,一下子怔住。

薄盈袖看着包厢里的人,以及坐在中间喝的红光满面的老师,皱了皱眉。

理智告诉她,不是她走错包厢了,就是她被人给骗了。

没有蛋糕蜡烛,洛衡也是坐在一旁,这哪里是过生日的氛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