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之转过身去,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一身的矜贵清冷,面容冷漠。

是薄靳城。

“薄先生。”陆宁之整理了一下衣服,开口喊道。

“温年如何?”男人问。

陆宁之这几天东奔西走,也颓废了不少,哑着嗓子道:“不知道,医生说情况不乐观。”

“如果他醒了,还请通知我。”薄靳城淡淡的道,朝着陆宁之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
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,晚上六点,苏屏睿到了。

一身风尘仆仆,看来是一下飞机就来医院了。

“温年怎么样了?”

“情况不乐观,医生说,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
两个人正说话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“暂时没什么大碍,现在就看他什么时候醒了。”主治医生道了一句。

“如果醒不来呢?”陆宁之问。

“那他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医生面色凝重,“会成为植物人。”

陆宁之错愕的退后了两步,满眼的难以置信,半晌,他才吞咽了一口唾沫,看向苏屏睿,“你一定要救他,他还这么小,你一定要救他!”

苏屏睿不止是心理医生,更是脑科医生,国内外享有盛誉。

“有我在,我不会让他死的。”苏屏睿淡淡的道。

陆宁之这才稍稍放了点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