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想活下去,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温年唇边扬起一抹笑,“其实……我曾经想的是,如果我死了,那也要拉着她跟我一起死,可是掉下去的那一刻,我发现自己一点都舍不得,她还年轻,未来还很长呢,我不能那么自私。”

薄靳城看着他。

“所以,薄叔叔,如果我死了,那就别让她记得我了吧。”

“那如果你没死呢?这么做不会遗憾后悔?”

温年笑了,“如果我没死,我会以一个干净普通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,那个时候,只希望薄叔叔不要反对我们。”

薄靳城笑了笑,“好。”顿了一下,他又问:“你不打算报仇了?”

过了许久,少年的声音才徐徐传来,“跟她的安危相比,这些算得了什么。”

温仁说的没错,他若一直是温家六少,一直要报仇,那么这辈子,都不能完全的保证盈宝的安危。

薄靳城沉默了许久,轻轻的道了一个好字。

温年又再次陷入了沉睡。

几日后,温年转院,去了国外接受治疗,是生是死,没人清楚。

而薄靳城,给薄盈袖找了国际上知名的心理学专家和催眠师,一遍遍的催眠和心理暗示,让女孩儿忘记了心底最深处的少年。

时光匆匆,转眼已过去了四年。

两年前,歌坛杀出一匹黑马,是个唱摇滚出名的女人,嗓音可以温柔缱绻,也可以低哑性感,如今女人已经红透了半边天,她的粉丝亲切的喊她老公,天天嚷着要给她生猴子。

这个女人啊,有一双勾人的凤眼,拿着吉他唱摇滚的时候,能把女人掰弯,随性,洒脱,无拘无束,她的歌里,有一种天生的自由感,让人听了,心潮澎湃。

此刻,万人空巷的体育馆,抱着吉他的女人站在高高的台子上,怀里是一把红色的吉他,一阵快节奏的音乐从女人的指尖流淌出来,干脆利落的音符,令人激动兴奋,下面的粉丝疯狂的叫着,喊着。

指尖落下最后一个音符,女人画着烟熏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第一场演唱会,完美收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