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盈袖看过去,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
她以为来的是林冬,却不想,竟是温年。

男人气息微喘,平日的淡定内敛都不见了踪迹,眸光间带着一丝慌乱,在看到薄盈袖之后,他眼中的慌乱才压了下去。

薄盈袖上前,走向他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
温年没先接话,而是关切的看着她,眉心紧紧皱起,“你受伤没有?”

薄盈袖摇摇头,“我没受伤。”

温年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处伤痕,看样子是被玻璃瓶的碎片划伤的,伤口很小,隐隐有血迹。

“不碍事的。”薄盈袖摇摇头,这点小伤,她连感觉都没感觉到。

男人却低着头,拉住了她的手腕,微微抬起,看着她的伤口,眉心微皱:“我叫人拿酒精和纱布。”

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
温年却严肃的看着她,“听话,伤口虽然小,但是不好好处理的话,也会感染的。”

薄盈袖失笑,只得点了头,然后靠在门边,看着男人前后为她忙碌。

林冬到的时候,恰好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靠在薄盈袖身边道:“拿下了?”

薄盈袖摇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
明明已经拿下了。

林冬失笑,她身后跟了一票人,都是悦声的保镖,手一挥,人高马大的保镖就冲了进去,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,该教训的继续教训。

总之里面一片狼藉。

阿冷扶着沈念念出来。

沈念念一直都是强撑着,这会儿已经不受控制的昏了过去。

她不胜酒力,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极限了,如果不是薄盈袖和阿冷及时赶到,今天的沈念念恐怕难逃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