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还是一个老派的人,他没有进行过版权注册,甚至没有时间轴留证,谁会相信他的话?
人人都说他抄袭韦富仁,而且为了拿到文信集团的设计费不择手段地污蔑韦富仁抄袭。
白老百口莫辩,激怒攻心之下心脏病、高血压一同爆发,住进了医院。
然而这时最要命的还不是到底谁抄了谁,白老跟文信集团的合同里有最后的交付时间,时间一到无论何种原因未能交付,都将要支付五百万元的赔款。
盛思晗去找过文信集团的法务,对方很清楚地告诉她,即便白老是被抄袭的受害方,白老身为合约的执行者有义务保障作品的安全。
不过,如果能够有证据证明白老是受害方,延迟交付或无法交付,委员金都可以降低到两百万以内。
为了降低违约金,更是为了给白老一个交代,盛思晗才想到了暗访的方法,千方百计地通过朋友拿到了韦富仁在港城的行程。
五百万的违约金,白老绝对承担不起,就算她跟陈锦锦发动流村的那些朋友一起帮他凑也是不够的。
更不要说这件事对白老造成的心理压力,二十多年是一个民间艺术家艺术生涯的一半,融进全部心血的成果被一个骗子偷走占为己有,还要对指责他这个真正的创作者抄袭。
如果这件事得不到解决,如果不能让韦富仁承认抄袭,就不止是违约金的问题了。
白老家庭条件很差,身体不好,到了这个年纪更是一堆基础病和神经官能症找上门,要是这口气顺不下去,他可能就过不了这个坎儿了。
盛思晗不是没有想过走法律途径,可是一个版权不明的字画类版权官司,少说要半年到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拿到判决。
而且这种判决,只要对方咬死了不认,在外界的认知里多少都有些说不太清楚的含糊地带,这些都足以要了白老的命!